孔长嬅轻轻摇了摇头:“多谢父亲关心,只是见月色正好,出来看看。”
孔丞相直接问道:“长嬅觉得萧仁重这个人如何?”
孔长嬅呆呆愣住,灯烛的光印在她脸上,一层薄薄的红:“萧——大殿下他文武兼资,礼贤下士,是位君子。”
孔丞相却摇摇头:“我不是问大殿下,我是说萧仁重,你觉得他这个人如何?”
孔长嬅道:“大殿下不就是萧仁重?”
孔丞相道:“如果不看大殿下这个身份呢?”
孔长嬅看向水中残荷:“不管一个人愿不愿意,出身都是与生俱来无法改变的,他若不是大殿下,行事言谈便不会是这样,又谈何萧仁重呢?”
孔丞相思忖道:“长嬅,人生不必无悔。无论你现在想尝试做什么,都只是过程而非结果,你可以随心所欲,这里是你可以回头的家,我们永远都支持你——你可有什么需要的吗?”
——这是什么意思?弥补?敲打?还是别有安排……孔长嬅考虑片刻,试探问道:“长嬅久居深闺,对外界知之甚浅,父亲以为,皇家之于我们家如何?”
孔丞相叹了口气,道:“长嬅,你无需顾虑太多,早点休息吧,明天来一起吃饭。”
孔长嬅看着孔丞相的背影,似乎不再如记忆中的铁青威严,恍惚间,突然有种脚下土地松动、真实的世界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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