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潼皱眉道:“学这些做什么?吃不了用不上的,你说个我会的。”
孔长嬅起身行礼道:“这便是另一件事了,求夫子帮忙,为我在此留下一块桌椅之地,长嬅愿拿出养花之法,并每月为夫子筹备进书卖书一应事宜,月钱同罗浮一样,随夫子心情给便好。”
欧阳潼疑惑道:“你确定?你有这么多的时间吗?我这里事情可多,罗浮为了升学之事已经有数月没来了。”
孔长嬅道:“夫子若愿意给个机会,长嬅定全力以赴,不教夫子失望。”
欧阳潼喝了口茶,考虑少顷道:“不行,你还是太有原则了,禁不住考验,每次我给你派息,你都左手进右手出地再倒给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去忽悠有钱人,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劫富济贫?”
孔长嬅略略震惊,又道:“以前我是担心夫子被报复,现在不同了,我真正明白了夫子的良苦用心。”
欧阳潼疑惑道:“以前?现在?分界点是哪里——哦吼!怎么,卿卿真没回来?你和我仔细说说,我保证这能赚得更多。”
孔长嬅看着她,眼中浮现出狡黠:“那我说了?”
欧阳潼转了转眼珠,立刻道:“等下,别,我怕我有命听没命卖,算了算了,你先坐下吧。”
孔长嬅直接坐到她身侧:“夫子,欧阳夫子,那我刚才说的那两件事,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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