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长嬅却横下一条心,决计不顾一切了:“这几年来,我救过你们的女儿数十次,我早就不欠你们什么了,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要你们一分一毫,也不需要你们再来管我。”
天色彻底黑下来,雨声哗哗打落瓦片,碎了一地锋利。
杜夫人自责又心疼:“长嬅,不是你想的这样,是我们——”
孔老夫人摇头道:“狼心狗肺啊,白白教养你这么多年,真是神仙来了都难救。”
心弦彻底崩断,孔长嬅无力地笑了笑,若昙花将凋,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孔丞相行礼道:“还请父亲母亲移步椿萱堂歇息。”
杜夫人抱起女儿:“长嬅,娘亲带你回去,你太累了,吃了药好好睡一觉好吗?”
孔长嬅转过身,一步步往回走,只觉地面越来越模糊,似乎有了生命般自行卷上来砸向自己,随即陷入混沌的疼痛之中。
娘亲……娘亲……
这个词在她脑海中不断盘旋,带着她回到了好小的时候,看到了那个很久不见的家——
三间瓦房围起一个院子,娘亲晒着药,爹爹劈着柴,时不时地笑着看看娘亲,一个孔武有力的大男人把木头劈得七零八落的,娘亲拿药材丢他,他便换个地方接着偷偷看。
家中并不富裕,爹爹时不时地会收留无家可归的
孤儿,娘亲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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