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仁重又是感激又是赞赏,拱手行礼道:“多谢孔大小姐规语,重必终生志之。”
孔长嬅忙回礼道:“三言两语何足挂齿,大殿下快快起身,长嬅万不敢担此大礼。”
孔怀驰无可奈何地扶起二人道:“重兄客气了,我这个妹妹最是善解人意通情达理,若次次都这样,那怕是一辈子都道不完的谢、行不完的礼了。”
“二哥……”孔长嬅垂眸,面若桃花。
“孔兄……”殿下重也不好意思道,望着孔长嬅的眉眼间满是少年郎的蕴藉。
鸟雀啾啾入人耳,孔卿卿一觉醒来发现身边竟然是空的,一时间惊惶不已,唯恐姐姐又被送去了哪里,慌慌张张呼喊姐姐和侍女,得知她只是去散步了才安心下来梳洗。
侍女英英和亭亭暗暗纳闷二小姐为何突然如此精雕细琢——
先是把新进的衣、裳、带、袂、冠、履、帽、袜全摆出来一件件相看,再又拿出历年的簪、钗、珠花、步摇、华胜、耳坠、手镯、坠子、玉佩挨个儿地询问,最后却只简单地选了件桑染暗纹云烟衫,系一若竹色缎绣玉兰千水裙,手挽白堇星汉薄雾纱。
孔卿卿在四神月宫镜前左右顾视,雾鬓风鬟,神采飞扬,转着圈想着姐姐见了自己一定大为惊艳。
待她脚步轻快地寻到墨晖堂,却见姐姐二哥和萧仁重三人正围着案上的游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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