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卿卿道:“娘亲,那边的幽谷有种罕见的花,是我拉着姐姐去采,对不起,让娘亲和阿嬷担心了。
杜夫人松开怀抱,一看,又慌道:“长嬅,你的外衣呢?怎么手上还有血,发生什么了?”
孔卿卿道:“对!娘亲快去,那边有人好像活不起了。”
杜夫人忙派人过去察看,又解下斗篷披到孔长嬅身上:“好孩子,沾了这么多血,要不去大召庙住一阵子吧。”
孔卿卿立刻道:“不要,姐姐才祈福回来不到一个月,娘亲,这血洗一洗就掉了,我给姐姐洗,您别让姐姐走。”
杜夫人道:“长嬅,你怎么想?”
孔长嬅摇摇头,道:“娘亲安心,我不怕。”
相府鉴忠厅内,孔丞相听完陷入久久的沉默,拍了两下桌子,起身道——
“胡闹!孔长嬅,你可知自己是丞相府的长女,随意乱跑已是大错特错,又怎能与路边的陌生男子牵扯到一起?你看看你现在这是什么样子?简直荒唐至极!来人,把戒尺拿过来!”
“爹爹!”孔卿卿忙上前挡在孔长嬅面前,明明被父亲的疾言厉色吓得抖个不停,还是努力张开手臂挡住戒尺: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爹爹娘亲平时教导我们多行仁义之举,怎地如今反倒怪罪?何况,爹爹明知是卿卿乱跑,又怎能全怪姐姐?君子行端坐正,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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