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溪坐下熟练摸麻将。
然后打了十把。
耍赖七把。
姥姥两把。
偷牌一把。
贺柔愤然离桌:“溪溪,你姥姥也就算了,你把我的财神爷偷走算什么回事!”
宋予溪大眼睛心虚眨巴眨巴:“妈咪我爱你。”
贺柔扭头:“爱我也没用。”
温彻在后面观战老婆许久,他扶住宋予溪肩膀,温声说:“老婆,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要改吗?”
“不出老千,不耍赖皮。”
“噢对,差点忘了。”宋予溪说完又茫然仰头,“但耍赖似乎成了我的一种本能,我改不掉了怎么办?再说我要是不耍赖哪里赢得了他们三个啊!”
“每一个单独拎出来脑子都比我强!”
温彻沉声说:“你起来,老公教你。”
接下来,温彻在牌桌上大杀特杀。
一番华丽操作直接看呆宋予溪。
“天,彻哥,没想到你打麻将也这么厉害啊。”
温稚捂着嘴笑:“因为小时候我养母闲着没事,经常抓着我哥到她身边看她打麻将。”
“这不,一出手都是清一色的王炸。”
宋予溪顿时对自家老公更崇拜了。
贺晏今摇摇头:“收手吧大舅哥,再打下去你丈母娘快被你打破产了。”
贺·丈母娘·柔绝望闭上了眼。
正巧宋斯臣下班回来,看了眼牌桌上的战况,“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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