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毕竟是稚宝订婚。
“她酒精过敏。”清冷嗓音在耳边落下,温彻面无表情坐了过来。
陆承泽双眸一眯:“这位是?”
“哦,他是我闺蜜的哥哥。也是我现在的顶头上司。”
温彻今晚似乎多喝了几杯酒,一向白皙的脸蛋透着丝不一般的红润。
“原来是新娘子的兄长。”陆承泽想握手,温彻直接无视,对着宋予溪说:“我头晕,哪里有休息室,你带我去。”
宋予溪立刻应下。
陆承泽还想说什么。
她已经挽着温彻的手到另一边去了。
可明明他看那个男人行走的脚步还颇有些章法。
休息室,宋予溪给温彻倒了水,又想出去看看有没有醒酒茶。
刚转身,手腕被温热扯在原地。
“别走。”
他一向清明的眼眸透出几分复杂,“在这里陪我。”
温彻虽然看着性子冷,但很少对宋予溪露出专制霸道的一面,此刻与他漆黑眼眸对视着,宋予溪不由心跳漏了两拍,“温总,我是想给你拿醒酒茶。”
“温总?”温彻狭长偏窄的眸子浅浅眯起,“我已经不是你的温彻哥了吗?”
宋予溪刚叫快了,“没,你永远都是我的温彻哥呢,我就在公司里叫习惯了哈哈。”
话毕,拽着她的手腕再度一紧。
那手臂线条紧实流畅,指骨冷白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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