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轻笑了下:“刚最困的时候在处理工作,反倒处理完了睡不着了,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挺好的,贺医生一来,就像给我们整个医疗组吃了颗定心丸,什么都好起来了,现在已经到最后缝合阶段了,估计手术很快就能结束了。”
温稚来到帐篷里,看着外面还亮起的红灯,乖巧等待。
半小时后。
简易手术门终于打开。
“两位伤员已经脱离生命危险状态,先到重症帐篷里观察两晚输液,没有异常的话,第三天就能转正常帐篷了。”
因为长时间的手术,男人嗓音低磁微哑,几名护士点头,把担架推下去。
贺晏今再一抬眸,就看见坐在板凳上的温稚。
女孩儿等得那眼皮止不住地往下耷拉,却在他出来那一刻,重新亮起。
温稚站了起来。
翕动了下唇瓣。
想问他为什么来。
想问他为什么要过来怎么不提前知会下自己。
又想问他,长途奔波这么久又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手术是不是很累。
千言万语,在真正见到他的时候,又一个字说不出来。
只剩下满腔的震动。
贺晏今脱了白大褂,摘下口罩,朝温稚大步走来,展开双臂,俊容一如既往的矜贵俊美,“抱抱?”
温稚正要往他怀里钻。
门外再次涌来一群人,手上抬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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