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洗澡,帐篷里没有淋浴间,要去露营基地洗澡才行。
温稚和宋予溪走到一半,发现卡忘带了,她中途回去拿水卡。
忽然她被人大手一拉,扯到了后面一片小树林里。
温稚看到来人后,蓦地踹去,“江时鹤,你要再不放开你的猪蹄,别怪我让你断子绝孙。”
“温稚,我可以放手,但我只想和你说几句话。”
“我早和你说过,没什么好说的。”
江时鹤却偏执看他,眸子里光点稀疏破碎,“温稚,你以前从港城一回来找我,你就会笑的,你现在看到我怎么不笑了。”
“你也说那是以前了。”温稚冷冷,“以前我脑子进水犯抽,是以前,不是现在了。”
“你不仅不会对我笑了,你声音也变冷了,以前你满眼都是我,现在我却已经看不到我自己了。很悲哀是吧,确实很悲哀。我就这么用我的愚蠢和自傲,弄丢了一个曾经满眼都是我的女孩。”
江时鹤苦笑,“但是温稚,怎么办,我竟然到现在都还是无法接受,你已经离开的事情了。”
江时鹤脊背微弯,“我整夜整夜的翻看我们过去那些合照,整夜整夜的回忆我们的初遇,那些相知相识相爱,我搞不懂,我怎么就把你弄丢了。”
“我当初追了你那么久,整整两年时间,刮风下雨,雷打不动,就算你始终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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