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睡得不安稳。
他一直听见她迷糊在喊。
“为什么小稚就没有家呢。”
“为什么……所有的爸爸妈妈都不欢迎小稚呢。”
这一刻。
心疼胜过所有浪潮。
贺晏今想。
他一定会给眼前女孩一个家。
一个很好很好,特别幸福的家。
……
第二天温稚醒来已经退烧,喉咙也没那么痛了,她刚出房间,就闻到厨房飘来一阵白粥香。
“醒了?身体怎么样,还难受不难受,难受的话今天就请假。”
男人快步走来。
温稚:“我现在舒服多了,没事。”
贺晏今拉开椅子,把白粥端到她面前,“你应该是昨晚下水受凉导致的感冒发烧。今天出门要多穿衣服,少吹风,感冒药也继续喝。”
她点头,不经意间看见他眸底血丝。
“贺医生,你不会昨晚守了我一整夜,都没睡觉吧?”
他别过头:“你退烧后我去你沙发上眯了会儿,算睡过了。”
温稚:“那你岂不是一个晚上没休息?怪我,不该叫你过来。”
她想起贺晏今昨晚还是从外省连夜赶到她生日会上的。
再加上昨天一整夜。
他相当于连轴转通宵了。
“这有什么。”
贺晏今失笑,“难道我连照顾你的权利都没有了吗?放宽心,做医生都是这么熬的,通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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