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那个老旧的木屋,一张木桌,一张木椅,一张木书架。屋子被炉火烤得暖烘烘,木窗上透进阳光,将木桌上睡得香甜的小猫照得暖洋洋,师兄坐在木椅上,就着阳光读书撸猫尾巴。
不太奢侈,但活得悠然惬意,这就是张禹了。
“师兄,什么时候再来江海玩?”从外面拉了把木椅过来坐在张禹对面,张千羽伸手想摸小猫,刚才还趴得很舒服的小东西立即警觉地跳起,一纵落在木窗框上,乜一眼张千羽后,专注舔起脚毛。
“还是毛手毛脚。”张禹念了一句,从手边捏起一张黄符纸。毛笔饱蘸朱砂,落笔苍劲如游龙,很快便书就一张引雷符。
“姜薇不是让你少写这些吗?”张千羽叹口气,摇头道。
“外面太危险了,你总要时常带几张在身上,我才放心。”张禹放下茶杯,将写好的5张引雷符送进师弟手里。
“……”张千羽咕咚咕咚喝茶,像个莽夫。眼睛盯着引雷符,没有说话。
与师兄在观内呆了3天,张千羽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跟着师兄早起做早课,上午浇菜除草的生活,难得地悠闲。
但他到底是张千羽,在山上静不了几天就思想山下的花花世界了。好吃的各国各地美食,好玩的各种娱乐活动,还有家里舒服的大床。
返回城市的路上,他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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