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明这世界没有所谓的神,不会有神罚,他们不断突破“那个界限”,甚至以渎神来展现自己的强大无畏。
当你做了再大的错事,都没有人能惩罚你,那么你就成了最强大的人,成了这世上的“真神”。
这信念是这艘船上每位贵客的默契,这特别的party满足了所有人隐秘的需求——大家需要一个又一个“仪式”,宣泄他们特殊的恐惧,重新获得力量和安全感。
“亲爱的艾伦,拍卖还有多久开始?我已经等不及了。”坐在前排的一位女士笑着回头,身体倾斜时恰巧靠在他的男伴身上,男伴趁势拥住她,换来她一串咯咯痴笑。
“很快,再等5分钟,索菲雅。”艾伦坐直身体,讲话的语气、表情和肢体语言都十分绅士迷人。
索菲雅耸了耸肩,只得转回头去,如其他人一般,靠与身边人闲聊来打发等待的时间。
前方的舞台仍蒙着深红色的幕布,后台工作人员们正忙碌地准备着接下来一个又一个拍品。
7岁的小女孩lily会跳一点芭蕾,侍女为她换上定制的芭蕾服。欧洲直到18世纪后期,芭蕾服力是不穿内衣内裤的,这条小巧的芭蕾服正如芭蕾还被称作“脚尖舞”的那个年代,拥有它最原始的模样。
lily很不喜欢这样穿,她挂着泪,口中一直小声地哽咽:“我想要妈妈,我想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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