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板还坐在原处,站起身朝卫生间走去,想去拍门喊孙甜出来了。他脑子里还想着要说一句“小兔儿乖乖,把门儿开开”逗逗趣。可下一瞬间,他忽然顿住脚步。
“门怎么没了?”
严导转头看向何老板,随即皱起眉,原本是门的地方居然只剩了一堵墙。
他东张西望了一圈儿,不是自己记错了,这间包间里四面都是墙,不仅门没有了,连窗都没了。
喝得醉醺醺的王老板难得被不断发问的严导和何老板吸引注意力,抬头朝四周看看,随即揉了揉眼睛。
宽哥见王老板几人都站了起来,也疑惑地回头。
没有人按开关,灯忽然再次熄灭。
黑暗中有人尖叫,还伴随着何老板的一声低呼。
严导忙摸回开关前打开灯,只见何老板站在原地,正伸手摸搓自己后颈,一脸的惊诧。
“怎么了?”严导询问。
“有个……什么黏糊糊、冰冷的东西摸我脖子。”何老板转头四望,在黑灯的这一会儿工夫,明明没有人在他周围。
“你tm喝懵了吧?哈哈。”严导忍不住嘲笑。
他收回手抱胸,下一瞬灯再次熄灭。
年轻人们已经不再在熄灯时尖叫了,即便是在醉酒的状态下,大家隐隐也察觉到了些不对劲。寂静的黑暗中,何老板再次低呼。
严导忙抬头拍亮灯,所有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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