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秦家一儿一女先后赶了回来。
“是阎王爷在催我了,叫我走呢,哎呦,呜呜,阎王爷在喊我了——”秦老爷子倒在沙发上,魂不守舍地流眼泪,口中念念叨叨只这么一句话。
任凭儿女怎么劝,他都坚信不疑。
秦家长子秦长安只得安抚老爷子,说他会去请人来做法事,然后让大师跟阎王爷商量商量别喊老爷子了,让老爷子再多活个几十年。
老爷子的情绪这才安稳些。
经人介绍,秦长安联系上了张千羽。
张天师穿着道袍,戴着道帽,挥舞着桃木剑,将法事做得像模像样。
乌云密布的天色映衬之下,整个阴屋前鬼气森森,什么无火自燃的符箓,什么开始冒血的水碗,将秦家人震得咋舌。
可一通法事做下来,围在四周的众人还是听到了“咚咚咚”。
那格外清晰的三声大响,像拳头敲在棺木上的声音。
但棺材内分明没人,棺外也无人靠近。
秦老爷子几乎瘫软在地,口中又哽咽着念:“完了,真完了……”
张千羽心里也惧怕起来,又,又tm遇到真的了?
走到秦长安身边,他小声嘀咕了几句。待秦长安同意下来,院里院外再次忙活起来,张千羽开始安排人搬棺材,准备将之抬走烧掉。
奈何集齐了院子里所有力气大的男性,居然硬是扛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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