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踢过一张胡床,坐下来开始搓洗起她的里衣,“祝医工说阿姐暂时不好移动,咱们还要住一阵子,我怕阿姐换洗的不够,想着将这些洗出来晒足了日头阿姐再穿。”
“行囊里装的足够我穿一阵,哪用你洗……”
“阿姐如今不比从前,行囊里那些捂了这阵子也不好穿,这些干了,我也要拿出来洗。”
“外头站着那些婢女,你要不放心,明日让她们进来洗就是。”
“这般贴身穿的更不能叫生人沾手,不过几日,待阿姐身边那几个来了我就让贤,累不到我。”
望着搓洗得有模有样的人,李令妤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黔驴技穷是甚样的境地和感受,你说你能对着一个埋头给你洗里衣的人质问得起来么?
然后她就眼睁睁看着燕行洗好她的里衣,又往朝阳的窗下一件件铺展开晾了,透过窗缝,她都能看到婢女们不可置信的表情。
明天就该传遍了,燕行回屋还要给她洗里衣如何的,到时她要打要骂,谁都要说她是顶没良心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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