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奔雷于北城门外,使抛石车向城头投掷石块,轰轰作响中,数百用湿草点燃的车逼近城下,烟熏火燎下,守军根本看不清动向,只听得城下杀声震天,就慌张地喊起“敌军攻城了”,引得城内人心惶惶。
平原郡守庞郊见冀州军帅帐设在北门,又是这般大动作,就以为冀州军要主攻北城门,忙将主力都调至北门。
庞郊这会儿悔恨不及,平原郡和济南郡互为唇齿,两家向来守望相助,前几日济南郡守高充发来急报,说是有冀州一万人马从渤海郡出,在大河西岸调集了大批渡船,意在济南郡,请他发兵来援。
庞郊想都未想就派出五千军急驰济南郡,到这会儿该是已抵达,他就是想召回也来不及。
他和高充都是两万三四千的人马,这一下去了五千,还有一万人马散在各处城池,原城只有不足九千守军,而围城的足有两万军。
望着北城外竖着燕、李两面大旗的帅帐,不但是煞星燕行亲至,他女人李令妤也来了。
庞郊这会儿也看出冀州军是佯攻,站在城头恨得跺脚大骂,“放着偌大的兖州不取,这两夫妻偏要来叼我这块不肥的肉,想显摆家大业大也不该是这般,真是欺人太甚……”
他心里实在惶惶,骂起来就停不下来,直到袖子被一再拉扯,庞郊不满地瞪回去,“做甚?”
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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