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就停在半途,脸上是空洞的平和,“别管我,我发不出来……”
随后他使力将她送上高处,就翻到一边背对着她,一句话也没有。
李令妤缓了昏眩,手摸过去想帮他一把,却被他握着手推回来,“在营里我拿你小衣试过,没用。”
苏叶前几日翻衣柜就说少了件儿绣芙蓉小衣,居然是被他拿了。
市井里听来的,还有刘媪说的,男子最在意的就是行不行这回事儿,燕行就是再疯再癫也不会拿这个装,所以他不止是心绪上出了状况,身体上也不对了,然后两相影响,以致越加恶化。
根源很可能就出在她砸的那一下,就是一心求死时,李令妤都没觉着如此棘手过。
她试探着问道,“你去了营地就如此的?”
“去之前。”
如此他才拿了她的小衣去试,如此才不到休沐不回,然后攒的一脸一身阴郁的回来。
“要么你早上去晚上回,在家里住着我也在……咱们说说话也许就调回了心绪。”李令妤很注意着措辞,没说回家我帮你这些,尽量不刺痛他。
“我不想连杀气都丢了,还是休沐回来。”
他曾是那般肆意不羁到野马一样的,对着眼前一动不动的背影,萧索又孤寂,李令妤心里颇不是滋味儿。
“也是,这事也急不来,你越不当回事,心绪越可能稳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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