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蒲实在佩服,拉他到一边请教,“他不说话我就犯怵,你咋做到始终如一的?”
郑莒眼一翻,好似他问的废话,“只要他一日坐在姐夫的位置上,我就喊他姐夫。”
云蒲受教,也跟着有样学样,倒叫燕行多和他说了几句话。
殷家这边却截然相反,殷穆兄妹表嫂喊得真心实意,殷蕙和殷薇有事没事都紧随着郑夫人和云娘子,看着像是两人的女儿,衬得龚夫人和龚大娘子似外人一样。
这般的家宴是少不了祝医工的,他也是心大的,趁着李令妤在侧,就要求燕行道,“君侯昨日回的晚,我不好打扰,这会儿给我验看下上回的伤罢?”
不给燕行拒绝的理由,他又道,“就好了也需看一下,这是我瞧病的规矩,不能在君侯这里破了例。”
燕行默然盯视着他,祝医工挺直了腰板没有要退缩的意思,燕行也不说话,抬脚往边上侧室去了,祝医工赶忙跟上。
约半刻后,却是祝医工喜出望外地先跑过来,“先生,君侯的伤比寻常好得快不少,上回那三处伤皆不轻,按理君侯该会起热,却是没有,那酒浸过的布似有奇效,待我回头验证一番,若是真,往后用到军中可是大助力。”
这下燕行和李令妤皆不能等闲视之,燕行两步赶上来,“你来做帐下医校尉。”
李令妤也是,“你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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