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妤接过穿上,将里衣系带逐个系牢了,才随着苏叶出来。
“没别的事了,你回罢。”
苏叶应了声,出堂室的时候,李令妤正坐到妆台前拿玉梳一下一下地梳着长发。
而燕行于窗下靠坐着,一页一页地翻看着兵书。
两人没有任何眼神交集。
而之前燕行沐浴后都是披了里衣就出来,苏叶在外头听过多少回李令妤骂他色胚,让他系好里衣带子,而燕行反过来问李令妤怎总忘带里衣进浴间,就是故意勾他送进去,而李令妤就笑着回说不正经的人都这般,让他学着些……
所以,才李令妤又是习惯地没拿里衣进浴间,才叫了她进去。
苏叶以前觉着说夫妻相敬如宾是顶好的话,这会儿见了相敬如宾的燕行和李令妤,才知恩爱夫妻是不可能相敬如宾的。
她接连叹了几声,也不知这俩要生气多久。
躺在榻上,李令妤没有睡着,明明是平日躺下就睡的姿势,可这会儿却觉着手脚胳膊腿儿哪哪都放不对,可她却不想翻身,也不能翻身。
虽没有一点动静,李令妤却很肯定,燕行也没有睡。
之前那一番生气不生气,披皮不披皮,以及新的青州之约,不过是给彼此下来的台阶,她和燕行都心照不宣,经了今日,两人再也回不到过去的相处了。
燕行有那些气,有那些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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