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脸上看不出表情,只丢给窦绍一句,“婚姻乃父母之命。”
窦绍以为他允了,忙躬身应下,“小子回去禀明父亲,会立即遣媒过来。”
隔不远,刘融大摇其头,“窦韬之子也不过如此。”
宴罢回到内庭,梳洗过后上了榻。
望着因酒意迷离显得格外俊美的燕行,又是旷了数日,李令妤忍不住意动心痒,主动贴了过去,手指在燕行里衣的系带上要挑不挑的,意图已十分明显。
若是以前,她才不会如此含蓄,会直接扒了他里衣扑上去,而燕行会更加热烈地缠上来,恨不能让她粘在身上不下来。
是这阵子一直各睡各的,让李令妤有了生疏感,不知怎地就做不出原来的奔放。
然而燕行却似不知,只张臂搂住她,“阿姐要我拍着睡么?”
李令妤忽就觉得没甚意思,拿开他的手,躺回到自己枕上,“想问你些话,也不是什么要紧的,罢了。”
燕行没有追问,也没重新抱回她,平躺在那里未动,没一会儿呼吸就绵长起来,竟是睡了。
李令妤一晚上连做了数个梦,醒来时虽记不起,却有些怅然若失。
看了下刻漏,才卯初一刻,竟是起了个大早。
旁边燕行仍是不在,李令妤记得两人睡到一起后,他就比原来起得晚些,一般是在卯正时起,穿衣梳头后,约是在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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