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妤想都无需想,“该是兼而有之。”
杜涣自知同时对上两人别说算计,不惹一身气都是好的,只想先将燕垂的交代完成。
他索性敞开来说道,“从将军离开雁门郡,燕公连病了几场,人一下憔悴老迈了许多,外庭的诸般事都有些力不从心,我等在旁都难免戚戚。
大公子那里已是父子成仇,断绝了来往,燕公恶他随了荀氏人的狠辣,也不想挽回。
可下面宽公子、和公子几个皆是性子绵软,少有决断,竟无人能为燕公分担一二。
这阵子他时常同我等说起将军,说的最多的就是‘二郎要在,我只管歇着养病,一切都无需操心’,燕公的心意明白无疑,他是想将军回来助他一臂之力,甚而将并州交予将军。”
见燕行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一声不吭,杜涣苦笑一声,“将军这般洞察之人,自该知道燕公当初让将军单立一支出去,只是为转移何氏视线的权宜之计,他从始至终都未想过不要将军这个儿子,还多番盘算着等将军回归时要厚加补偿,却不想将军如此本事,已不需在老父的羽翼下过活,燕公悔不当初,明知将军是个不肯回头的,仍是让我来勉力一试。”
“杜先生一番话真是感人肺腑,只我是个心硬如石的,倒叫杜先生白走一遭了。”
“加上并州,就是三州在手,几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