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妤听着脸都不红一下,还问,“那谁是干柴,谁是烈火?”
苏叶这会儿又知道含蓄了,“你们俩碰到一起就着,我实在分不出来。”
李令妤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唉,人说经年的老木干枯得久了,有点火星子就着,说的就是我了。”
苏叶不忍自家娘子一力担下,忍不住道,“何况是遇见无风都起的野火。”
老木和野火么,那她最后会被焚烧殆尽么?
待用了膳已过子时,已是六月盛夏,比起白日的闷热,这会儿凉风习习,窗外是将满的月,如银星河,两人都来了闲情,半卧到窗下榻上说话。
从说开后,两人说话做事都没了避忌,都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李令妤才发现,燕行也是会说东家道西家的。
这会儿就是,“项容这都第三子了,回家就跟着俩大的,再伴着小儿啼……”燕行一脸的不能接受,“这般一日我都要烦死,阿姐瞧着他那笑是不是带了苦?”
“人家笑得喜兴着,你就是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
“我岂是那样人,打小我就烦小儿吵闹,那会儿燕氏都是一大家子住一起,要是哪家小儿多,或是有新生的,我都要绕路走。
虽知他是刻意说给自己听的,这般美好的夜色里,李令妤还是心生欢喜。
想起去岁夏日正在雁门郡,那会儿她每日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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