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妤捂着小腹半卧到榻上,苏叶忙给她倒了盏热的姜枣饮,“要是祝医工在就好了。”
李令妤喝了半盏就放下,“这样事他来也无用。”
“有祝医工施几针,好歹能少疼些。”苏叶拿羊毛毡盖到她腹上,“娘子要不走,该叫祝医工过来,还有姨夫人她们,这阵子筹备艾娘的婚事,也不知忙不忙得过来。”
“幽州是咱们的根基所在,需得回去。”
苏叶就往小室那边瞥了眼,意思很明显,燕行肯定不会轻易放人。
“撒泼耍赖都用上了,他也没招式使了。”
燕行似听到了一样,在里面哐哐敲起门,“阿姐,我换洗的里衣没拿,帮我找一身。”
苏叶忙进寝间柜里找来一身,恰好粗使妇人进来等着倒水,才要接过递进去,里面燕行又说,“阿姐的好物可不兴给人看,阿姐过来我才开门。”
这话也太另人浮想联翩了,且是越想越有,府里的粗汉都没这等敢说,将军和先生调起情来真是奔放不拘,那两个粗使妇人当即涨红了脸,猫腰低头着躲了出去。
才李令妤的那句“正旷着……”就够荤,燕行这更是荤之又荤,苏叶出门望天,又瞅了瞅地,这俩确是天生的一对,地配的一双。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李令妤将那身里衣团起,推了张胡床过去,将那团里衣仍上去,“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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