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长笑,郑莒驱马向前,手中亮银枪朝虚空一扎,“史蠢,本都尉说刺你心口,就绝不偏一寸。”
“当然,本都尉不是那等恃强凌弱的,会让你活过三板斧。”
史义嘴上没他来得,气得大叫,“黄口小儿纳命来。”右手挥起虎头斧自上而下斜劈过来,斧刃带起一道骇人气浪,直劈郑莒面门。
史义天生力大,一把虎头斧劈下,从无人能直面对上。
如此,他料准了郑莒躲避的方向,暗中蓄力着第二斧。
不料郑莒不闪不避,力灌双臂,手中亮银枪如惊雷暴起,竟是硬刺向虎头斧,只听“当”的一声震耳交鸣,火星四溅中,铁屑纷飞,亮银枪硬生生将虎头斧顶回去了。
史义只觉虎口剧痛,闪身卸掉那压顶的力道,他打马后退,知道遇上了平生仅见的劲敌,单从力道上,郑莒就胜他一筹。
所以郑莒之前真的是在诱他们深入,史义再不敢大意轻敌,提斧转劈为扫,斜刺里向郑莒的腰腹袭去,招式老道而不留余地。
郑莒双手抓握亮银枪两端,横枪格挡,将斧势逼退,史义收力不及,狼狈夹马后退,已心生惧意。
郑莒横枪在马上坏笑招手,“来来来,再给本都尉看下你的第三板斧。”
被毛头小儿如此侮辱,他还有何面目立足于人前。
史义额头青筋暴起,就见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