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燕行算是闹翻了,结盟之事怕是要到此为止,方方面面都要重新布局,又有得忙了。
“阿姐?”外面郑莒敲了下车窗,“将军在前面等着。”
李令妤抱了下头,他怎么就没完没了了。
郭直喊停了队伍,李令妤没有掀开车帘,坐在车里未动。
踢踏的马蹄声渐进,最后在马车前停下来。
燕行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阿姐不信我,总该信岳父罢?”
李令妤听着话不对,劈手推开车门,“你又要做甚?”
“我还能做甚。”燕行随手整了下衣袍。
李令妤这才发现,燕行一头一身的尘土,以致他一身的黑袍都成了灰色,显见他为了截住自己,昨晚不知在哪个土坑里窝了一晚。
这人真是疯癫了,同疯癫的人也讲不通,李令妤缓了脸色,哄劝道,“不是说给我时候想么?”
“我又后悔了。”燕行朝她笑着,“我思来想去,还是拿阿姐没有办法,只得请岳父来给我做主。”
说着话,他双手朝后,将背的包袱捧到身前,又小心地解开,里面赫然就是写着李垚名号的牌位,他复又笑着对李令妤道,“我就当着岳父的面给阿姐发誓好不好,岳父受天下文士敬仰,若我违反了对他起的誓,天下文士都要唾弃我,只那些口诛笔伐都要淹死我。”
他添了下干裂的嘴角,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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