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之下,燕行仰卧在松软的红绫被上,眼神无处着落,只有盯着帐幔道,“帐子还没放!”
李令妤轻笑连连,“都睡到了一张榻上,还放甚帐子。”
燕行额头上沁出了细碎的汗珠,喉结来回狠动了两下,“我都随阿姐。”
李令妤伸指挑破了一枚汗珠,“这就见汗了?待会儿你又该怎办?”
燕行撑着要坐起,被李令妤按在胸上,“不是说了都随我?”
燕行又狠咽了下口水,“阿姐总得容我宽衣。”
刘媪教的,宽衣解带这些都该由男子来做,李令妤不想落下风,这样事当然要自己来做。
她的手在燕行的胸口一寸寸下落,停在里衣的系带上,手指勾在系带的结上要解不解的,“上了我的榻,就该我做主……”
她根本不给燕行说话的机会,指尖一勾一挑解开了系带,跟着将里衣襟掀开一角,“叫我瞧瞧这身上是和脸一样黑么?”
燕行剧烈的颤了一下,心跳急促如战时敲响的鼓点,扑通扑通的像要脱出他的胸膛,这一会儿的时候,他的声音都哑了,“阿姐之前不是瞧过了,我身比脸白……”
“是么,我忘了呢?”李令妤舔了下干燥的嘴角,慢慢将他的衣襟掀开,劲瘦的身板如盘出了润泽的上好白玉,大颗的汗珠凝在上面,被衬得晶莹剔透,交相辉映。
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