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更衣后,苏叶摆膳的时候,李令妤忽然问起,“还记得当年我出嫁时,刘媪教你的那些?”
苏叶好一会儿才记起刘母是谁,随即瞪圆了眼,“娘子是想?”
李令妤端起碗喝了口米羹,才道,“冬日清闲,闲着也是闲着,我想着采补下燕履之的阳气。”
苏叶抓着箸忘了放,“是一时……还是一世?”
李令妤也不瞒她,“至春来时。”
确是自家娘子做得出来的事,苏叶很快就接受了,想着好歹是迈出了一步,也是可喜可贺了。
遂积极起来,“被褥、帐子都要换新,我再给娘子做两身里衣……”
李令妤从她手里拿过箸,“一切如常就是,尤其不能叫两位姨母知道,我可经不得她们念。”
苏叶坐一边给她布菜,“毕竟是人生大事,也不能太糊弄了。”
李令妤本想问她当初刘媪教的那些里还有何该注意的,这会儿也歇了心思,看苏叶这样,就知当用的她早忘脑后了。
还好她是个过目过耳皆不忘的,这两日只能自己琢磨领会了。
只是刘媪教的不少,却都是女郎娇羞顺从的,于她却是不合适,该如何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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