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勖和汤望两个脸上都没了昨日抵达时的兴奋,脸上反而添了丝忧色。
李令妤了然,“是幽州里子比想得还穷,要维系不下去了?”
两人一起苦笑,“先生果然什么都知晓。”
两人虽不敢言,看向燕行的眼神却带着埋怨,一路上燕行都是神悠气闲的,一副拿下幽州什么都有了的架势,让两人误以为幽州的家底很厚足,往后大有可为。
燕行往李令妤那里睨了一眼,双手一摊,“你们先生没来,我哪敢检视家底儿,是想我一日挨三遍打么?”
正堂刹那静默下来,他这话真是越想越有,所以之前他是已经挨过打了?
外头攻城掠地所向披靡的燕行,回屋里却是由着婆娘打的?
待要不信,田勖孙司马等想到李令妤在第一次召集雁门郡署官时丢石子打碎的盏,想到她在北阙人来袭时于城头上的威慑,听说她打石子的功力已至炉火纯青,到了指哪儿打哪儿的地步,脾气上来时打夫郎,好似是她能做得出来的事。
横行跋扈的燕行都随她打,那他们这些人呢?
田勖还好,孙司马几个不由都缩了脖子。
汤望、韩弼、冯检、瞿让这些看到这个情形,眼仁都振动起来。
好在经了这些日子,众人已接受了幽州牧是李令妤来做,他们将以女子为主的事实,现又多加了料,往李令妤那里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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