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算两人做了夫妻,用不了多少时日也会生嫌隙,与其那会儿分得难看,不如这会儿就划清你我之界,之后她助他拿下外州,保住情分,两家还能礼尚往来,互通有无。
李令妤也不绕弯,直接道,“马上就入冬了,不宜再动,待过了冬,咱们想法子拿下冀州,到时许览他们你都可以带走。”
歪在那里的燕行翻身坐起,眯眼收了笑,“阿姐何意?是嫌我碍眼了,才到幽州就想撵我?”
“这里都是我做主,你就不难受?”
“现成有人养着,不用四下生钱,不用筹粮草,军械没了也不用管,无事一身轻多好,我做甚要难受?”
“不怕人笑你、非议你?”
“我又不会掉块肉,不嫌嘴累就说呗?”燕行将脸凑过来给她看,“阿姐可看出我有一丝勉强?”
他打鼻腔里哼了声,“好歹和阿姐一个榻上睡了多日,我还是知道的,但凡我露出些许计较,阿姐可不会这样和我说话,路上就该布置着防我八百道了。”
李令妤想否认,可扪心自问,她那些试探不就是提防么,她一直就不怎么大方来着。
就比如程纪,就连郑夫人都以为,她留着程纪是为着程纪怎也是郑菖、郑莒四个的亲父,她若动了手,郑菖四个也要担弑父的名声。
却是想错了,她之所以放着程纪,是为了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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