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下来,燕行已接管了寝间的一切,苏叶服侍好李令妤洗漱,都不往寝间进,里头放铺盖倒水都是燕行。
说出去谁能信,苏叶更加觉着李令妤不能错过这样的夫郎。
却不知,关起门来,燕行就不是那个燕行了。
住进来的头几日他还装些,等睡下了才会敞开衣襟,等知道自己是李令妤的安眠药一样,他就有恃无恐起来,洗漱回来后就直接在寝间打起赤膊,还要拿了李令妤的膏脂往脸上脖子上抹,根本不知羞臊为何物。
李令妤劝着自己,这就是活的安眠药,且他白生劲瘦的身子瞧着不赖,她可是李垚的女儿,活一世连个男子的身子都没见过,有些不好听。
如此,燕行敢打赤膊,她就敢面对,虽有时难免口干舌燥,多喝几口水也挨过去了。
这会儿也是,燕行往脸上抹好膏脂,同她商量道,“这几罐我拿去用,北边儿风劲,这一趟出去又得黑不少,我不想回来碍你的眼。”
李令妤想象不能,这人当着属下一众兵将,要怎么往脸上抹女人用的膏脂,现在两人是一体,她可跟着丢不起那个人,“你可避着些人罢。”
燕行不以为然,“这有甚可避的,到时我就说你嫌我黑,人家还要说咱们好着,我不行的说法就不攻自破了。”
他每日都要拿行不行的话出来说两遍,说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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