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妤越想越气,从袖里摸出个石子,眯眼丢出石子,当的一声,主位案前,燕行常用的盏跟着四分五裂。
好些都牙疼一样嘶出了声,本来散慢坐着的,不由自主地就坐直坐正了。
不禁在想,若是燕行在此,她那枚石子是不是会招呼到燕行脸上。
李令妤弹了下手指,心气稍平复下来,“你们的好将军该是带着人往北阙人的地盘打劫去了,不然乌鞑人也不会调头南来,在他们想来,既然咱们都敢主动出击,后方必是兵强马壮,权衡之下才选了进塞,如此咱们装好了就无事。”
田勖暗呼一声果然,果然是他家将军,这又开始想人不能想,做人不能做了。
他又转向李令妤,这位也不遑多让,就没有她不敢做的,这样看来,这两人做夫妻还真合适。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万一呢,这些人连刀都未提过,到时一个不对,就等着被人屠戮殆尽吧,都免不了心生胆怯。
张郡丞眼巴巴看着李令妤,“要如何装?这么些人都去么?”
李令妤看着他没说话,可眼神里的意思明白无疑,装都要我教,要你们何用?
谁都不想被这样的眼神看着,且还是位女子,且这位女子连长路都走不得,危急时她第一个跑不掉。
孙司马自觉丢不起那个人,慨声道,“我们都随李先生出城。”
王功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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