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说话,我已不是那家的夫人,你们不用如此。”郑夫人想不通这几人怎找来这里,再次问道,“你们怎找来这里?”
云娘子仍执意喊她夫人,“夫人在哪里,我们母子四个自要追随到哪里,先前没跟来,是想着夫人的嫁妆不能留给别个,就花了些时日收拢夫人的嫁妆,将不好拿的都卖了,卖的钱和剩下贵重值钱的都装了车,让阿菖借着往西河郡会友的名头先悄悄带出来,我们三个又等了一日才趁夜走了。”
郑夫人看着一脸疲惫的母子四个,涩声问,“你们怎么就敢,路上没遇到危险吧?”
云娘子笑着摇头,“阿菖事先找了原来燕将军的属下冯校尉,闻得我们要来投,冯校尉点了二十个兵卒护送我们,一路上都很顺畅。”
郑夫人想笑,眼泪却不由她想地先落了下来,“这一路我又不是没走过,你们……好好的你们……”
“我的命是夫人救的,我心里只认夫人,夫人不跟那人过了,我又怎能留下。”她拉过程菖三个,“孩子们也是同我一样想法。”
程菖低下头,声音有些发沉,“我在阿莒的屋里看到了那册《谭氏辨草》。”
郑夫人哪还忍得住,两步奔下来,将云娘子和程菖三个揽住,“蒙你们不弃,以后我必不离。”
忐忑了一路,等的就是这句话,这些年从来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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