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妤如今这样也嫁不得人,即便行了婚礼将来也要让出位置,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现在甚事没有,不等于以前甚事没有,何况都见着了的。”祝医工要被这两人的迟钝急死。
可惜彭媪和郑夫人还是不懂,“我们还能不知,以前也没甚事。”
祝医工真觉着这两人不是合格的妇人,这样久了,就是看人的眼神变化也该打听一嘴的。
最后还得他做这个长舌妇,他转开眼,涨红着脸道,“你们当是怎么救回妤娘子的?那日根本灌不进解毒药汤,是燕将军先喝了……”后面他委实说不出口,停下来,想着到这里两人该能意会到了。
“燕将军先喝了……”郑夫人重复着,忽然呆住在那里,“这……那……”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
彭媪忙安她的心,“于室内守着的都是自己人,菖郎君也不是多嘴的人。”
“若只是自己人瞧见,我何必操心。”祝医工幽怨地看着两人,“是在书馆庭院里,虽有陈昂和田先生扯了衣袍挡着,可才灌不进去药,燕将军让我转过身后就喂进了,换成你们会如何想?那日有哪些要我一一数来么?”
彭媪和郑夫人说不出话来,这会儿怕是整个晋城都知道了吧?
“你们没在外行走过,不知市井人心,人言可畏,那些事早晚要传到雁门郡,届时下堂的郡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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