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菖看了眼苏叶,苏叶又看着李令妤,两人都担心李令妤不耐烦,给人赶走。
这里紧挨着内庭,小荀夫人的手随时能伸过来,随意找个名目为难,就会叫你有苦说不出。
好在如今的李令妤学会了委婉,就见她慢腾腾从袖里摸出方纨素帕,“我有消遣的事做,无需理我。”
荀七娘却没听懂她的逐客令,又是个自来熟的,探手过去,“这是什么消遣?”
话落,她手里已将那方帕子展来,点滴红艳入目,手急缩回来,“哪儿沾的血珠子?”嗓音都带了颤。
“这是我染的花瓣。”李令妤伸手过去,也不拿起帕子,只将指尖在帕上来回点着,到最红艳的那四滴,她更是反复来回点着,爱不释手的样子,看着很是违和。
荀七娘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女史就是往帕子上染这个花瓣消遣?那一日得需好些帕子吧?”
“这一方够我染一阵子,染好了,我就不染了。”
说不出来的,荀七娘就觉着这句话听着不对,可对着李令妤认真的表情,想到关于她寡淡无趣的传言,她又觉着自己想多了。
忽听得外头接连的喊起,“给二公子见礼。”
“燕二怎来了?”荀七娘一下站起来,脚已开始往外迈,“书史,我先过去,有时候我再过来。”
迈出两步后,她又回头,“书史往后和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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