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夫人得程菖提点,才知李垚的藏书还在,只是被樊绥都吞了去。
“我的阿妤,你这是挨了多少苦,被算计至此,还要装不知,怪道你成了这般样子,换了姨母,怕是要被逼死了。”
她越说越心痛,眨眼间又哭成了泪人。
李令妤才还觉着她遇事会过心了,这会儿就知自己想多了。
好在在座的都对郑夫人抹泪习以为常,程菖给郑夫人递上帕子,程莒将案上的蜜浆捧上,郑夫人抽噎声就小了许多。
程纪还是看着郑夫人饮下半盏蜜浆,才继续道,“按我先前说的,只你阿父的藏书借使君一阵子,允天下文士一观,助他招揽人心,他自会礼待你,而那些观过藏书的文士也会承情,大事或要犹豫,一般之事该会为你发声。”
“姨丈该知,藏书在樊绥手中。”
“这却是棘手,可惜我人微言轻,我出面不过是自说自话,不如往长安你族伯那里去信,由李氏出面向樊绥讨要?”
“李氏如今江河日下,又逢此乱世,樊氏怎会放在眼里。”
“容我再想想,必会有法子。”
“姨丈,若是我将阿父藏书送予燕公呢。”
“那燕公不但会出面向樊绥讨要藏书,大公子之事也可解。”
“世人都道我阿父于藏书中留了后手,姨丈觉着呢?”
程纪眼神骤变,沉声道,“阿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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