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纪叹道,“嫁人是最后一步,现还未到那时候。”
郑夫人听出还有回旋的余地,忙问,“你还有法子可想?”
“公主下降在即,大公子只要阿妤留在并州,暂不会做何,期间若是能得使君出面,此事可解。”
郑夫人不懂朝堂事,却知父母心,“大公子面上又没做何,找上使君又如何说清楚,别到时反让使君觉着阿妤别有用心,那就更容不下了,阿妤真就无路可走。”
程纪又如何不知,可他要说无法,郑夫人第一个要挨不住。
“莫慌,使君那里我来想法子,总会有路可走。”
第二日郑夫人过来,外头春意浓丽,她将李令妤拽起往窗下晒着日头。
院子里,程莒跟着郭大郎几个比划着拳脚,程菖含笑看着,瞅见哪个汗多了,就叫过来喝些热浆水。
白面青衣少年郎,如南地微雨中的修竹,秀秀亭亭的立在那里,很是赏心悦目。
郑夫人望了会儿,又回过头端量着李令妤,欲言又止。
郑夫人一切事都写在脸上,李令妤无法忽视,“姨母有事?”
“你看出来了?”郑夫人顺着就说了,“阿妤,你姨丈让我给你托个底,若真无法可想,我就将阿菖记到我这里,你同阿菖成婚,你若不喜阿菖,就做假夫妻,内里还是表姐弟相处,你若瞧着阿菖入眼,就做真夫妻,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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