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这么回事,可这样当众挑明,等于直接往荀氏脸上招呼,荀修兄弟强抑怒火的憋屈样子,哪还有平日的骄横。
所以,无事真不能惹燕二郎,这不但是个睚眦必报的,还会让你把做过说过的当众吞回去。
荀修这会儿也明白了,再没个话,燕行后面不定还要说什么,荀家只有更没脸。
他深吸一口气,朝燕行举盏道,“才是我倚老卖老,在此向二公子赔罪。”略顿后,又道,“李娘子那里,二公子看要如何,是七娘登门赔礼还是使人送些财物补偿?”
姜还是老的辣,他虽低了一头,却再一次点出燕行同李娘子交情非比寻常。
李娘子才到东市,后脚燕行就找了过去,这会儿又不避嫌地当众替她讨说法,背后的事真是越想越有。
若是一般的寡妇还罢了,这位李娘子可是同燕璟订婚又退婚的,如今又同燕行来往如此亲密,这要传出话来可就难听了。
燕垂会是何感想?在座的多是当爹的,换到自己身上一想,反正不大好受。
往上一打量,燕垂就不是才做样子的佯怒了,面上森严,气势压人,让人不敢直视。
“二郎,当年你兄长退婚,燕氏得以保全,咱们该记情,只这阵子你帮那李家娘子的已尽够回报,人言可畏,你还未成亲,再不要多生事。”
燕行却没被压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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