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李垚面前从来直抒心意,仔细打量那儿郎后,脆声回道,“瞧着还赏心悦目。”
李垚欣慰点头,“不若阿父为你订下他,待阿父将十三州舆图绘出,陛下必会来问,到时就拿图给你夫郎换个郡守做,如此,在那一郡之地你就可想做甚就做甚,燕家想必也不会去烦你。
可阿父那样大才,仍是算不过世事多变,正议着她和燕璟的婚期,就生了变故。
延平十四年春,先是皇帝崩了,太子梁茂继位。
梁茂性子绵软无主见,既不能约束各地州郡擅兵割据,又放任外戚何氏逐渐坐大,不过数月乱相已显。
十三州舆图献出去也会落入何氏手中,何氏都入不得阿父眼,他又怎会许舆图为何氏所用。
随后阿父显了病相,看遍长安名医,都道命不长久,多则一载,少则半年。
阿父向来看淡生死,早早就为他的离去做了铺垫。
父女俩的日常里,阿父从来都将阿娘挂在嘴边,说事也都会提你阿娘会怎样,所以,在她这里阿娘从未离去,只是一家三口不能守在一起,阿父将她带大后,就会去陪阿娘。
所以阿父同她说,“阿父带了你这些年,也该去陪你阿娘了。”她虽难过的躲被子里哭了几场,可抹了泪后,想到在下面孤零零等了十多年的阿娘,也就接受了阿父要走的事。
阿父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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