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了然,“李公的藏书不对?”
田勖点头,“何止不对,已被调了包,可怜那李娘子真当那些藏书于樊府失火中烧毁了,却不知悉数入了樊绥手中。
尤为险恶的是,樊绥借着放归李娘子,拿充数的书册装车,让人以为李公的藏书还在李娘子手里,这样李娘子随将军回归,到时哪个不会想是燕氏意在李公的藏书,樊绥和樊氏就可安然置身事外。”
想想又道,“若是樊绥从李公藏书里有所得,幽州这边该加紧防御,怎没见有何举动?”
燕行嗤笑一声,“若李公藏书里真留了什么,樊绥这些年岂会缩着不出,咱们于望都直视幽州,他也只会坏人婚事,嫁祸于人这两招?”
田勖这会儿也想到了,“当初费心结的亲事,却落得一场空,总得找补些回来,李公的藏书必是价值不菲。
坏就坏在樊绥贪心不足,得了便宜还想嫁祸于人。”
燕行颇能理解,“也是这两年都传李公于藏书里留了后手,不想幽州被盯上,只得如此罢。”
随即想到,“先生不说那孙秀心机手段皆来得,怎如此轻易就露了马脚?”
田勖想到李令妤的种种不合宜,一时不知该如何恰当形容。
“是那李娘子说只随身行囊是她的,嫁妆车队于她无干,让孙秀拉回去……”
“哦?”燕行挑眉,“那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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