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看着她,“人生有几个十年,比起金钱,时间永远是更珍贵的。在精力的巅峰时刻,不去拼一把,会很可惜。况且,忍耐到四五十岁,就一定能得到吗?”
江婕沉默了好一会儿,“你是在说服我吗?”
“人是不会被说服的。就像江云飞,他肯定听不懂,觉得自己的时间没那么值钱,比起争抢,不如等现成的。”
“江恒现在得到什么了?等着他的牢狱之灾吗?”江婕笑了,“原来他也没那么聪明啊,还是会被他的父亲玩弄于股掌之上。”
陈昭没生气,也笑了,“你们俩都一样,你也没好到哪里去。骨子里重感情,跟幼稚园小朋友一样等待着老师的嘉奖,拒绝接受他把你们当棋子耍弄的现实。”
江婕顿时沉下了脸色,“是他自己蠢,蠢得天真到连这都看不出来。”
“你有点激动,其实你不用反应这么大的。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父亲,对儿子说,最看重他,心里对他有亏欠。他心软了,相信了,不是很正常吗?如果是你,你能猜到你的父亲想害死你吗?你很难不感动到痛哭流涕吧。”
她没有回答,身上散发出的低沉气压并不会给到自己压力,陈昭接着说,“如果你认为这是蠢,祝你聪明一点,不要为了得到认同,就轻易地牺牲自己来成全别人的野心。希望他的前车之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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