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有听说,他从icu出来那天,第一个找的就是江恒。再看着他身上插的管,挺像将死之人,看见谁都要落泪。
她多得是更恶毒的话,但这一刻,她莫名说不出口,“行了,你省省吧,哭给我看可没用。”
江亚洲用手抹掉了眼角的泪,“我的确老了,没用了。也不能不服老,原来自己都没办法独自开车上路了。”
龚亦姗阴阳怪气道,“你怎么能老呢,还得为你读大学的小儿子赚学费呢。”
江亚洲没有理会她的冷言冷语,清了嗓子,“江恒是我们的孩子,有些决定,有你一起在场比较好。”
“什么决定?”
“从一开始,他就是要接手公司的。他磨练到现在,足够证明他的能力与担当了,公司也只能靠他。我觉得是时候都交给他来管了,我这样也没法再管事了。”江亚洲抬头看向龚亦姗,“这是我的想法,我们儿子能够担当大任了,你觉得呢?
尽管在来时就有猜测,龚亦姗亲耳听着他说出这句话,觉得他这场车祸没白挨,脑子清楚了,知道那几个都是废物,只有自己儿子能靠得住,“我当然没意见,你早该这么做了。不过我不知道你在你家有没有资格作主,别现在说得好听,回头跟家里一汇报,你就当缩头乌龟了。”
江亚洲冷笑,“我需要跟谁汇报?谁能干预我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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