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启政知道他心里不可能一点都不介意,“不过你也晾晾她,让她心里发慌,长点教训。”
江恒笑了,“邓叔,您放心。她是我妈,母子之间不会有隔夜仇。”
“那就好。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
邓启政看着他,不知他是真没打算,还是装作听不懂,“想要做成点什么事,除了努力争取,最重要的是抓住时机。”
有些话虽然难听,但邓启政有必要讲出来,“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你可以做很多事。要做就一竿子插到底,让他彻底失权。现在你应该不眠不休地带领你的团队把硬骨头给啃下,而不是跑来医院浪费时间。这里有的是医生,用不着你来彻夜守护。”
道理都懂,江恒没有一口回绝,“邓叔,能不能让我考虑一下?”
邓启政已经感受到他的心软了,这不是个好迹象,在成事的重要关头,有谁的心是不硬的?连六亲不认的姿态都没有,又怎么能斗到一只更为凶猛的野兽?
就算对江亚洲人品再不齿,都无法否认就是他身上的狠劲,将曾经的保健品公司,变成现在排得上号的药企。
也许,极致的成功是与人性相违背的。如果江恒能像江亚洲那样心狠,他就不是他了。
邓启政还是想劝他,“如果错过了这个时机,你就要付出更大代价与成本来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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