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抱紧了妈妈,这种事,想一遍,都要再难过一遍的吧,“是他没眼光。”
“不是,是恐惧,钱从自己兜里掏出去很难受的,会引起很多恐慌。能借钱是情分,父母子女之间,都不一定有这种情分。”董燕停顿了下,她没讲话,自己接着说,“一个人能把钱全部给另一人,并且没有可能要得回来,你知道这件事的心理负担有多大吗?如果是我,晚上肯定睡不着了。”
陈昭闷着声岔开话题,“我看纪录片里,信徒经常把所有钱都给邪教的。”
“怎么,你是邪教教主吗?”董燕想了想,“不过说得也对,这只能靠不理性的情绪来驱使。”
“我可以把钱还给他。”
“不是钱的事,是情义。如果他以后出了事,出于这份情义,你都应该帮忙。”
“他能有什么事?他好着呢,还能再娶个年轻漂亮的。”
“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那估计不是小事。”
“他有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论怎样,我都不会原谅他的。”
“这是两码事,不一样。”
董燕点到即止,说多了她会心生逆反,“等伤彻底好了,你出去跑步要更小心。那天晚上我急得都没睡好,到下半夜才睡着的。”
“你急什么嘛,不就是小伤,我皮糙肉厚呢。”
“你看看你都这么瘦了,你带我去买菜吧,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