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见她一声不吭,这倒不像她。皮被擦掉了,带着粉意的肉直接暴露于空气之中,看着就疼,但最折磨人的步骤也完成了,他走了出去。
最终清理消毒完,跟护士道谢后,陈昭走出了房间,不知他去哪儿了,她就坐在外边的长椅上等待。
急诊室里,她的情况算不上严重,进来时医生看了眼,就被打发去拍片清创,此时等待着医生的召见。
陈昭正要发信息给妈妈、证明自己听话地来了医院,刚刚消失的他就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水和冰棍,她都不知道医院里竟然有冰棍卖。
江恒将冰棍递给她,“吃点冰的。”
身处医院就难免有无形的压抑感,刚才的清理也让人疼得心情郁闷,看着递到跟前的冰棍,陈昭很难拒绝。
一句谢谢都没说,她就拿了过来。撕开包装,一口咬下,脆壳之下是冰凉的雪糕,甜甜的,再往下咬,是更为硬脆的巧克力。
吃冰棍都像是在玩,期待着每一层不同的东西。
她难得如此认真地什么都不干,专注地吃着一根冰棍。而他坐在她的身边,一句话都没有讲,陪同她等待着。
吃完冰棍,他拿过了她手中的垃圾,看着她发呆的神情,他说了句,“没事的,检查完就能回家了。”
“嗯。”
陈昭知道没事,就是心烦而已。
片子结果也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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