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楼道里,他问了句,“这车好骑吗?”
“还行。”
陈昭换完鞋就往里走,去冰箱里拿了瓶电解质水喝,她现在浑身是汗,若是独自在家,她早脱了外套,只剩个轻快的运动bra。但他在,这显然不合适,她只能忍受着湿掉的衣物黏腻在皮肤上。
她喝了两口,他就走过来了。见他这两手空空,连个袋子都没有,她问了他,“你是自己收拾,还是等人上门来替你收。”
“我自己收。”江恒看着她,“能给我瓶水吗?我有点渴。”
陈昭觉得好笑,他不必刻意生疏到这个地步,“冰箱里有,自己拿。”
“好。”
“我先去洗澡。”
江恒愣了下,“好,你去吧。”
看着他这神情,陈昭才意识到她说话有歧义了。她只是想表达,她不怕他乱拿东西,自己不会坐在这看着他,运动完太累了她懒得多说话,就造成了误解。
她更懒得解释,拿着电解质水就往主卧走去,生平第一次锁上了主卧的门。
运动完是心情最好的时候,即使看到他折损了许多,但脱掉带了盐渍的衣物时,她还是觉得一阵轻松。
热水兜头而下,带走一身汗,洗完头,再用沐浴露仔细擦拭着身体,她多揉了下小腿肚,有点酸。
洗完澡后,浑身都舒服了,她包裹着干发帽走到床边,本想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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