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
就算知道他在讲气话,邓启政都快被他气到了,“你当初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就已经把你的事业放在她之前了。”
听到这话,江恒立刻就吼了回去,“我没有。”
见他这幅样子,邓启政气得拍了桌子,“你怎么没有?”
两人互吼完,一时间一句话都没有说。
过了许久,江恒先开口道歉,“对不起,邓叔,我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邓启政心软了,他就是抱怨一句,屁都不会做,自己听着就行,犯不着说他。毕竟除了在自己这,他根本没法说出口。
“没事,也是我话多了。你心里有事,该说还是要说的。”
“您没有话多,得有你提醒我。”
“行了,别跟我说这些废话。对了,我可没反对你俩在一起,我只想让你知道,你做什么决定,就会有什么代价,你自己想好就行。”邓启政开了句玩笑,“可别到时候,你找她和好,你为了给自己脱罪,把我给卖了。说是我在挑拨离间,让她给记恨上我了。”
手指玩弄着烟蒂,滤嘴已经湿掉,轻轻一拨便将包装纸撕掉,内里是柔软的棉絮,江恒一点点地扣弄着,直至纤维留在了指甲缝隙里。
他已经不敢想那一天,却是故作轻松地笑了,“你提醒我了,我能先把你卖了。”
“算了,为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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