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值得的,她终于住进这儿,成了这个家的女主人。向来目中无人的龚亦姗,搬出此处,再也无法踏足。
她才喝了两口茶,手机就震动了,是小儿子的信息,他缺生活费了,让她打钱。这都几点了,他人在美国,过的是国内时间。
上一次打钱隔了没多久,他这是太会花钱了。她有查过他账单,一顿饭都能吃个上千美金。大儿子留学时也是如此的消费水准,她都在想,是不是不该放纵他们。
想归想,王丽莎还是让人把钱打了过去,又叮嘱了儿子一句,别乱花钱,多学习。
刚放下手机,保姆就过来提醒她,药已经煎好了。
一刻都不得清闲,王丽莎起身,端了汤药去书房给丈夫。小半年里,他身体早已恢复得差不多,到底是底子好。不过中药是一直在喝着,还是想多调理调理。
江亚洲正在看书,自从车祸后,他便多了个看书的习惯。翻些史书,从古到今,人性没变。
上一次密集地读书,还是大学里。他就没见过那么多书,浪费不少时间去读些无用的书。
大学毕业之后,他就不怎么读书了。看书没用的,读多了骨子里都多点穷酸气。
当然,这话有失偏颇,他面前的这本《资治通鉴》,曾经有个同学研读得极深,据说工作后更是反复读。那是位走仕途的同学,后来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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