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很冷静,“要真拉到投资,没有钱从她那儿出,才更糟糕。否则她就从受害者变成合伙人了。”
邓启政一直在考虑,如果真有一大笔钱出去了,该怎么应对,但听到他这句话,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龚亦姗,即使手中没有实权,她都代表了集团。她的面子与信誉,是很值钱的。旁人若是因为她而投钱,那才是最大的麻烦。
这种家事,邓启政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那这该怎么办?”
“那她现在有给他背书吗?”
“这个是没有办法知道的,一些应酬性场合,看起来都正常的。但是私人聚会,我们没法知道的。”
邓启政算是老资格,几乎对谁都能说两句,包括龚亦姗。但他仍然对她保持着尊重,不点评她的私生活,只关注她行为带来的风险。
不过他内心恼怒不已,这简直是不像样,就是在给她儿子找麻烦。她这边闹出点动静,那边马上就知道。她有没有想过,她儿子今年是要回国的。
江恒不想自欺欺人,但他还是笑着问出了口,“邓叔,会不会是我俩想多了。我们在这瞎操心,其实没什么事的。”
邓启政没有说话,听着这个问题,他心里都憋得慌。就算这小子早已成年,是个大人了,但来处理这种事情,都是不合时宜的。
若是当个无赖,又没捉奸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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