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也许他根本不在乎。
反正都是他的儿子,谁掌权都一样。
可对我而言,不一样。
我常常问自己,我恨他吗?
不该恨。
他给了我姓氏,给了我优渥的生活,让我从那个逼仄的公寓里走出来,住进了有暖气和热水的房子,我应该感激他。
可我恨他。
恨他只给了我一个姓氏,却没有给我一个家,恨他把我生出来,却不配做一个父亲,恨他可以有那么多孩子,却从来没有问过那些孩子的母亲,她们愿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成为他庞大族谱上的一个名字。
——
那天相亲饭桌上的闹剧,我其实早就知道会变成这样,毕竟王思柔怀孕的事还是我告诉的王钟。
我知道林深会掀桌,知道他不会容忍被人当棋子摆布。
我甚至知道王思柔会反水——她比看起来聪明得多,也远比看起来野心大得多。
那场饭局本来就是一场戏,唱给林志文听,唱给王钟听,也唱给林深听。
我想看看他会怎么反应。
他会为了家族利益妥协吗?
还是他会像十年前那样,站起来说我不会结婚?
他选了后者。
他总是选后者。
他总是做那个我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我觉得我得感谢他,但我也更恨他了。
感谢他让我看到,原来人真的可以活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