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也咬了,骂也骂了,舒坦点没?能不能对我笑一下?”
怀里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林深的脸埋在帽子和羽绒服制造的黑暗里,好一会儿才瓮声瓮气地开口:“不能,撒开我。”
江明慢慢松开手,但仍虚虚环着他,低头去看,他的脸被帽子盖了大半,只能看见微微泛红的鼻尖和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
那嘴唇因为刚才的激动与紧抿,显得比平时更加红润。
想亲。
想把这张倔得要死的嘴撬开。
好,停,江明请你立刻止住这个危险的想法。
江明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他掩饰般的轻咳了一声,拍拍林深的肩膀:“天鹅还看么?还是我们找个地方吃晚饭去?”
“不看了。”林深把帽子又往下拉了拉,“不饿。”
这下只剩一张嘴和一小截白皙的下巴还露在外边了,江明仗着林深此刻看不见他,目光放肆打量着,那眼神跟有火似的,一下下燎着。
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湖风带着湿气吹过,远处传来天鹅的鸣叫。
江明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隔着厚厚的帽子搓了一把林深的头:
“走,带你看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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